我与口袋妖怪的若干年

今天突然想起去说关于口袋妖怪这件事。

口袋妖怪正式一点说叫pokemon,中文官方叫精灵宝可梦,不过我并不喜欢宝可梦这个说法,既不形象又没有特色(情怀),而pokemon一词,小时候根本不知道怎么念,又不是英文字母,是在说不出口,现在又只是在不知道的人面前这样显示一下略微的高大上,免得“妖怪”一词变得它幼稚化。虽然最初港版漫画(神奇宝贝特别篇)叫做宠物小精灵,但是宠物一词让我这种不喜好宠物的人生感别扭,小精灵一词又无不怪异,所以也不是很喜欢。唯独口袋妖怪这四个字确实很赏眼,就这么习惯下去了。

实际上早期国内有神奇宝贝这么个官方(?)说法,但是在我脑海里,神奇宝贝和口袋妖怪是截然不同的几回事。

pass:删除线(例:这里是文本)并非表示他们不重要,只是为了不影响整体阅读,把额外/附加/可读可不读部分这里表示而以我不知道如何设置黑色文本背景 

1.我对几种我认可的名称使用的含义。
首先是口袋妖怪,这个名词是我对所有pokemon系类游戏的总称,包括保育家(旧译盗译护林员)系列和救助队系列,但不包括非GB,GBC,GBA,NDS,3DS上的作品(信长的野望也不算,我对战国毫无兴趣,抱歉)。这些作品大都承载这我的记忆和我的情感路程,在我心中永远是最重的。

其次是神奇宝贝特别篇(以下简称特别篇)这是我接触的第三篇长篇日本漫画(第一第二分别是哆啦A梦和龙珠),剧情的深度和各个地区事件的串联和共鸣、以及浓浓的圆形人物情感特点以及我最看中的”恋爱”要素, 把他在我心中的高度抬到几乎顶峰。

再次是口袋妖怪剧场版。其实应该叫做神奇宝贝剧场版,但是由于某些原因(在下面)我还是用口袋妖怪称呼他。我看剧场版完全是为了看神兽出手装逼,以及配合各种对傻东西”神兽主宰”的吐槽。

最后是神奇宝贝。我对这个名字好感度不高,不论是20年傻东西还是不进化主义还是游戏人物无亮点客串,连技能的使用都……都无法吸引我的注意。

2.我的历史进程
我在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曾看到五年级的表哥拿着gbasp(是否正版不明)玩口袋妖怪第三世代的某作,虽然看不懂,字也不认识几个,但是很有意思。在千万思想战争后,我决定去找我哥借游戏机。那时候的我,无比羡慕我哥,家大、有游戏、有漫画、有模型,我甚至准备了钱去借机子。但是……机子迫于舅舅的压迫,已经给了别人。我的第一个梦破灭了,那时候,家里还没有电脑,更别提知不知道模拟器这回事情。

后来是二年级,我同学生日,去他家玩耍。他家也是那种精致装修,进门拖鞋,里面还有地沙发(那种可以直接放地下,随意改变角度的),他邀请我们6个人轮流玩口袋妖怪叶绿。我整个人惊呆了,不仅仅是看到的那么好玩,有一种上瘾的感觉。回到家后大概几个月,家里终于有了第一台机子:组装机,而有一次我和我妈路过一家音像店,我偶然看到了口袋妖怪合集(盗版)的玩意,争着抢着要买,26大洋啊,那会可不是小数字,最终是落在我手里了。从那以后,我也就发了疯似的去玩,当时由于同学家的影响,除了叶绿一款都没有尝试。

空格加速。想必老玩家都知道。全屏的口袋妖怪十分像素化,不过我完全不在意。一路打到联盟,我除了喷火龙其他都没等级,更是连火苗都没忘掉。就这样抗玩冰天王,我就卡关了。急性子的我无法忍受,去了解了金手指,调了进华蓝洞穴的代码,999大师球和999奇异甜食(神奇糖果)的代码,逮了Lv70的超梦,一路杀向石英高原,然后拜倒在绿的胡地下。

后来终于是过了,开了七岛剧情,这是我第一次感到神奇的剧情:口袋妖怪甚至还能换地图!7岛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六之岛的点之穴,完全不会走,摸了一个礼拜才走完。可惜那时候文件崩溃了,我再也无法继续存档,存档永远停留在了点之穴的门口。直到今日,我也没有继续走完剩下的剧情。

在叶绿里面有几个我记忆深刻的地方:一是和那个同学聊最可怕的地点,他说是紫苑镇的塔楼,而我说是双子岛。紫苑镇一直到现在都是著名都市传说地点,恐怖气息很浓厚。可能是小时候的我非常害怕孤独,这种闹鬼反而有人的地方并不可怕,反而及其难走而空无一人的双子岛给我留下的阴影最大。当年抓急冻鸟的时候,都是先壮胆,再去抓。不过后来喜欢都市传说紫苑镇之类的就是后话了。第二个是七岛开发后,可以抓第二世代的兽,尤其是幸幸苦苦去抓的由基拉,一直练级(吃糖),然后碾压一切的感觉。再三就是七之岛的对战塔。我带着一身没有多少努力值的100级兽,去挑战一堆100级家伙,真是非常艰辛。对了,还有依亚隧道(岩山隧道),当时没有会闪光的兽,也不懂得主动用闪光,就一直磕磕碰碰过去了。

说道当时的叶绿版本就不得不说盗版汉化的毛病。后来知道是因为汉字表错位,但是那些名字是真的神奇……卡比兽叫翼龙,交换的大葱鸭叫辛年万九。但是我不认为这是什么错误,直到今日也是。在一周目录入名人堂之后的结尾动画中,不停出现这错乱顺序字的文字浏览,但是字体全都是乾坤天干地支辛丑亥未巳什么的,全都是黄历用语。我觉得这大概是潜藏了某些代码吧。(笑)

后来那个同学在我四年级的时候来我家,我们一起在小区里坐着玩,他拿出了gbm(正版)打红宝石版本的联盟,完全用的睡眠食梦噩梦战术完虐联盟,真是秀了我一脸。从那之后,我听说绿宝石版本内容最多,便下载了绿宝石版本。

绿宝石版本真的内容丰富。不论是两种自行车还是火山灰还是潜水闪光找宝物,真的很有意思。这次没有使用金手指(不知道为啥用不出来)也就更难了一些,但还是调慢速逮了天空之龙(裂空座),真的是一路联盟没危险。可惜二周目去对战区时,那个叫金花的堵在船口我下不去,也用不了穿墙金手指,档就这么没了。说实在的,宝石系列一直是我不怎么关心的一代,或许主要是因为神兽不是喜好的类型吧。在同一时间看的特别篇,也给我同样的印象,那是之后的内容。

之后的事情就是在大概五年级时候,貌似听说口袋妖怪珍珠钻石系列汉化完成了。当时的我所在的三线城市消息堵塞,根本不知道什么原版什么卡带多少钱,就去和那几个玩口袋的人说,但得到的确实他们仅仅一声“嗯”,我就明白了,这里的口袋玩家,只剩我一个了。

但我还是下载了口袋妖怪钻石版去玩。不习惯的是无法加速,但是习惯以后,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完整的大文字(大字火),之前由于加速的缘由,丧心病狂的我从来没有完整的看过任何一个技能的完整动画……第一次看到伪3D,以及白天黑夜的变化,真的是非常感动。这作的地点神奥地区,是我最喜欢的地区之一,尤其是其中南北贯通的殿元山:在那样复杂的方格迷宫里探索真的很有意思,而之后出口的枪之柱,更是让我感到了震撼,我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宏伟霸气的场景,以及在之中与我最喜欢的反派头目——赤日,那个年轻有为,实力强大而心愿宏伟的人,与他对决真的十分享受。但是他的暴鲤龙的终极冲击(亿万冲击),一直是我的噩梦。虽然我选的兽是草系的土台龟,但是练度最高的却是水系的叉尾浮鼬,真的十分困难。另一个让我记忆犹新的是东钢那时去的钢铁岛,岛上的亚玄和他的路卡利欧。当时正上映波导的勇者路卡利欧,其中的路卡利欧让我第一眼就迷上了他,以至于把qq昵称和头像都从百变怪改成了路卡利欧(当时的旧译名是鲁卡里奥),路卡利欧那人类的身形,格斗家的模样,坚毅的眼神以及看上去是物攻实际上却是特攻的特点,以及那独特的波导弹和波导,让我沉迷无法自拔。但最重要的是他的属性钢,加速迪亚鲁加的龙钢属性,我突然之间对钢系陷入了沉迷,使我从那以后建立钢系队伍的想法一致延续了下去,彻彻底底成为了钢系迷。

这一作让我最感动的是NPC的亲切化。我从来没见过如此亲切,如此生动活泼的道馆领主:钢系道馆馆主东钢和他的儿子岩石系道馆馆主瓢太,以及东钢的父亲——瓢太的爷爷地下探索者。东钢那一副工人的形象,以及豪放宽广的性格,让我也感受到了父亲的感觉。以及让出道馆馆主位置的亚玄,也是如此有逼格;而格斗道馆的阿李,也是如此活泼。不同于火叶那个永远一副凶神恶煞站不起来,在特别篇里也有黑历史的天王,和宝石系列的那个遥远小岛里没有任何格斗特点的馆主;吉宪也是非常豪放爽朗的摔跤运动员,十分有个人特点;而幽灵系的梅丽莎,华丽大赛的霸主,虽然和宝石普通道馆一样是问答,但却更有情景,她本人也是十分有女王特色的人物;冰系的小菘,活泼有灵性的女孩,真的是太可爱啦!好想当老婆啊!不过当时年轻的我是没有那么多想法的,只是迷上了而已;而对我而言最重要的电系的电磁,也是让我第一次见到了如此帅气的角色,且任性到让城市停电的程度,但最重要的是,我的头像,就是拿电磁的发型改的。我喜欢黑头发,就把他画成了黑色,在做修改,就出现了Fenking佛龛。不过一直被人问我头像是不是佐助,我是很不舒服的,虽然后来发现真的很相似。我不是什么火影迷,被别人这样带帽子真的很不爽,我更希望大家看到我口袋迷的那一面。

最后是最核心的人物,草系道馆馆主奈多(菜种)。虽然在游戏里出现并不多,但是其幽灵相关与洋馆面前出现,也由于当时网络并不发达的缘故,她的身世被披上了好几次纱:豪宅前主人的女儿,森林洋馆核心人物,噩梦神(达克莱伊)……她虽然没那么高存在感,但却成为了整个神奥地区传言的中心。豪宅不许碰的来自洋馆的雕像,洋馆注视你的视线,老爷爷与少女的幽灵,豪宅也始闹鬼和被荒废,在噩梦中遇见噩梦神……那种传言的流行,就如同多年前的紫苑镇塔的活埋人尸和鬼手一样,是真正被流传开的都市传说。而那最重要的,洋馆中二人被杀害的洋馆惨案的制造人,逃走只会成为了道馆馆主。洋馆里游荡的老爷爷与少女,或许正是那被杀害的两人,而与之也许相关的人,草系馆主菜种,也许正是这惨剧的中心……
写到这里的时候是晚上一点,但是我却一点害怕恐惧都没有,反而十分感兴趣和有想象,和几年前不同,我或许已经成为了一个都市传说迷了吧……而都市传说这一大部分,我会在后面写

在之后就算是我的口袋妖怪巅峰时期,黑白时期了吧。那个时候我已经彻底适应了互联网的使用,频繁地在口袋吧(模拟器时期算是国内口袋资源及攻略资料第一手网站)潜水出没。从日本那边游戏发售,到日文版的放出,街边那还存货着的报刊亭里买到的资料图鉴集,事先调查好各种怪物的出现位置,出现阶段,模拟自己的队伍—-最后到中文汉化版发布,跟随着我中学时代的开端,迫不及待地去通关。

如果说后来的第六世代开始,动作更流畅了,战斗更有画面感了,但是我却失去了那份想要去玩的感慨。我永远是那个喜欢像素点,喜欢半清晰半不清晰的人物造型,喜欢那个两头身的他在3D的世界里举起右手放出飞空,没有外形的妖怪在屏幕边缘留下它的羽毛;那个由于处理速度而忽慢忽快的行动,像素点不停变化的过场动画;那个充满了各种无主线地点,不知道会拿到哪个技能机还是碰到哪只神兽或者稀有兽,像是平面迷宫一样散落在野外一模一样的地点……穿过第一个站立起来的镜头飞云大桥关口,在镜头的转动下螺旋跑上飞云大桥,远视的地点略过一座一座高耸的桥塔,不断路过的卡车……跑动在迷幻的飞云市,与每个和自己不会撞面的上班族面对面奔跑,在码头静静等待黄昏到来,看着屏幕一点一点染上橙色……或是飞奔在不是那么长的铁桶桥上,看着列车一条一条穿梭在脚下,两辆相向的列车擦肩而过……

曾经说过,第四世代使道馆馆主与NPC生动化,而第五世代使道馆馆主,甚至道馆本身不再是单纯的道馆,不再是相同的建模,而是给予了他们自己合理的价值:第一次有了不是单一属性的道馆,而是天桐,伯特,寇恩三人的一个温馨的餐馆;普通系道馆也变成博物馆,而馆主芦荟和黑/白石头剧情贴合在了一起;虫系道馆馆主亚堤作为画家,也完美沉入了那座最繁华的城市……第一次有了作为明星存在的小菊儿,那种耀眼或许曾经的口袋不曾拥有;菊老大确实是个典典型型的淘金家,矿物老板,而他的道馆也如同他的本行,采用了最大程度的地形改变,充满工人的地下开采层,以及深入地底的馆主层;开朗的风露与在山谷中朝气蓬勃的机场;冰系道馆雪竹却难得的继承了一贯的馆主形象,但却能正面和反派势力对峙;而双龙市的夏卡和爱丽丝更是成为了在双龙市有了举足轻重地位的高贵人士……联盟有了自己独立的地形,而四天王的改版更是变化甚大:各个天王有了自己的独特开场,并且可以自己选择挑战顺序。到此还没有提到的是反派—等离子团,这是有史以来描写笔墨最丰富的一个团体了:贯穿一周目全剧情,与它们斗争到最后。打破冠军剧情——等离子团的王–N,与升起的等离子城堡,揭开有史以来最宏大的反派战争。而双龙对抗,两种目标的冲突,与N战后的自白,把剧情提升到了一定的高度————从中诞生出了另一个剧情:追着N乘坐龙离开的透也/透子,再也没有回来(黑白2伏笔),而在通信的对战里,透也也不会有任何台词,只是抬一下帽子————一切都与RED一样,仿佛变成了一个传说。

黑白我最喜欢的地点是龙螺旋塔:这个地方古老而神圣,虽然受到攻击而有所破坏,但仍然十分威严。运用了像素3D的最高性能,营造出螺旋楼梯,圆形迷宫,以及那清灵悠然的BGM(同天堂之塔),让我深深沉入。而最喜欢的BGM也就是龙螺旋塔,与在联盟碰见N后,等离子城堡拔地而起,无数伸出的楼梯插入建筑,而你奔跑在那楼梯上时,响起的音乐[使命を抱いて]不正是在那种情况之下,明白了这之后的战争,就是自己的使命了吗?

写在这里的自我说明

本来想要写在说说里 毕竟那是我可以说是唯一的社交平台了吧
但是想想考虑到各种滥竽充数的点赞和等待以及“原来如此”与“啧啧啧”的回答
还是放到这里好了

我的昵称/网名/爱叫什么叫什么好了 是Fenking 佛龛
Fenking不是来自于什么英文沼王,也不是什么xx的爱好者名
单单纯纯是从梦中梦到的名字 没有什么含义 我也没兴趣赋予它什么含义。
Fenking的简写是FK。因此我有时以自已创造什么人物时 会给予其复姓——锋听 并鉴于小时候对金属的痴迷 在锋听后加一个什么金属来命名。

至于佛龛这个名字很奇特。
Fenking来看 佛龛的首字母就是FK。但从年代来看,佛龛的诞生早于Fenking
究竟是在随意浏览宗教文化时找到这个名字呢,还是在看《潜伏》的时候找到这个名字,我自己也不得而知了。

我习惯把汉字往英文后面写。

我一般命名时,用Fenkingxxxx佛龛这种形式,xxxx可以是很多东西。

2016all-Fenking佛龛
没有想好用什么,也就没有追加什么。
2017.1——2017.2-Fenking待宵反射的佛龛
在很多要素下确认了想要做关于幻想与未来的事物,就在东方妖妖梦中摘取了这个名字。
待宵是15的前一天晚上,反射是一种物理现象。【待宵反射卫星斩】是个符卡。但是这个名字很不错。
2017.2——2017.3-Fenking地月联互的佛龛
东方绀珠传早就发售了,他的主题还是体现在地上与月面的相连。幻想和未来就像这地月一般 紧紧相连
所以地月的联互,就是那样的吧。
2017.3——2017.4-Fenking狭间飞行的佛龛
茨木华扇的音乐叫【华狭间的战场】,而星莲船的ex是幻想飞行。贤者与未知能和谐吗?不知道。
但是在狭间飞是什么感觉呢?一边防止碰壁一边规划路线的长时间飞翔吧,就像穿梭在大楼间的战机一样。
2017.4——2017.5-Fenking盈月纪年的佛龛
不再改什么名字了,简单的用了这个。知着自知,不知者无需知。我总觉得我是思想停留在0607年的人。
2017.5——2017.6-Fenking天空皋凭的佛龛
五月的别称是皋月。2017年是东方告出天空璋和凭依华的年份。于是在皋月的我,用这几个字组合了一下。
天空很广阔,能不能凭到,我也不知道。
2017.6——2017.7-Fenking璋盈季华的佛龛
六月的别称是季月。又是天空璋和凭依华呢。不知不觉自己已经习惯于用这种方式来命名了。
盈而华,看上去都是很好的样子,实际上我也不确定。
2017.7——2017.8-Fenking依空流火的佛龛
七月流火,而且又是这两个。读上去朗朗的名称。凭依在空中,流动的火焰,真是动态的象征。
不知道七月的我是不是这样的。
2017.8——?-Fenking未央空凭的佛龛
八月未央,诗经里的句子。空凭是什么感觉呢?那种轻飘飘的感觉,并不是很好。
我的八月可能就是这样,飘忽不定而又目失方向。

 

Others have their destiny,we have our own.
知者自知
还有更多还不能告人的计划在实行。
2017.8.12

我与喵窝的这些日子


2016年6月4日,随着月芒号的升空,我随波逐流漂到了喵窝。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登录服务器的那个晚上,引导我的人是蛋片。
蛋片带着我转了转樱花町,在M世界给了我一把效率3的钻石斧和鸟居旋风,这是我第一次见到RPGitem道具,感到新奇而摸不着头脑。
随后我在神社领取了初始装备,开始环游喵窝的旅程。
在鞘翅尚未普及的年代,我选择了铁路交通,听着矿车在铁轨上发出空空空的响声,我对未知的城市充满了好奇。
很快我注册了动态地图,在游戏和地图之间切换着游历整个喵窝。
而丰富的兑换系统让我在游历过程中去发现更多的NPC。
感触最深的城市是永恒霜风。战争的形态,风雪场的气势,还有遍布的NPC和孤独守望的林中老人。城外的边防战士还有站在城墙上终日眺望的end,夕落的残霞渐渐被幽魂一般的降临者所吞噬,比宾所坚守的哨港吹来了不安的风。
在addams和曲奇开展新北一日游后,我在新北安了家。虽然没有时间盖房子,但有家的感觉是欣慰的。
在一切安定下来之后,我开始了S世界的旅程。
起初的装备很差,用的是大师弓和燃弓的合成品和在瓜山兑换的耐久斧,以及不知道哪里得到的月芒剑。就这样一路肛到LV7~8,我又获得了绯想之剑。慢慢而来的是Monday和鞘翅,我开始变得大胆了起来。
但是好景不长。
我在地狱刷凋零头时被推下堡垒,摔入岩浆,我的家产全部化为零。这是我第一次倾家荡产。
随后的我穿着S初始的垃圾装备,一步一步夯实自己:去M世界砍树换碎片,兑换更多的兑换装备。
又随着圣诞节的到来,我用着兑换材料,兑换了我认为有价值的装备。我感觉自己正在慢慢步入正轨。
由于制式装备的不会损坏,我带着制式鞘翅和活动给的燃料,飞遍了整个喵窝:北到雪原尽头的火车站,南到HgO的私人别墅,西到addams的西南沙漠新坑,东到极东。
我慢慢开始赚钱。我的第一桶金是来自极南海上的挖掘工作,那使我得到了2K的资金。随后我决定去挖矿,买原矿有得到小6k的金额。我用这些钱买了升级宝石,强化了几把武器,去迎接圣诞节活动。然而超多次的死亡使我又恢复了贫穷。但我并不郁闷,因为我换到了更值的装备。
随后是新年活动。
这是我第一次自己建队伍,去参见活动。我竟然组成功了队伍?这是我不敢想象的。比赛结果不算理想也不算差,第三名。但我还是蛮兴奋的。
后来是喵窝三周年,我得到了3w的活动奖金,我很大胆的给自己设了一个后缀,让自己更像一个喵窝的老玩家。
后来的事情,就是最近的事情了。我开始在各地换装备,给自己设计最合算的装备组合,去计算装备保护的价值,去与其他的朋友一起竞争拍卖……
生活变得丰富起来,虽然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贫穷。

今天距离高考还有109天
我来到喵窝已经有260天
我在喵窝的时间有151小时
我想在剩下的108天中,创造属于自己的像喵窝一般的历程。
虽然还会偶尔上来看看,种种树,砍砍猪人,
但为自己加油吧。

溃影成风,这是被粉饰的人生。

2017年2月19日

见闻

最近又认识了一个朋友。
不算是特别寻常的存在,却也非同一般。
他酷爱历史,对历史的东西虽说不上了如指掌,但和我们比起来却详知八九。我们在西单图书大厦碰的面,他正在买一本叫做《阿拉伯通史》的书。
“全世界大概只有他会写阿拉伯的历史了,因为阿拉伯人认为古兰经只有用阿拉伯文写才有真实的价值。”
我本来是去见另外一位朋友的,他最近在北京学英语,十月份又去考SAT。想必那位朋友有着和他一样的目的了吧。
“好多史学家都在美国的大学当教授,然后再美国研究中国历史。虽不明白其中的秘密,但想必是有什么理由其中。”他如是说道。
我们又转去四层的专业书籍区。
你看看这些书,都是传记,却没有一个人你知道,你唯一知道的也就是它是院士。
“这些人真正的伟大。他们成年便潜心研究,知道快死了才有机会让人们知道他们。”
不久看到了计算机的相关书籍,我也乐此不疲的给他们讲Python的笑话和php与HTML的关系与关联。
“我觉得你很厉害啊,你一定是学习很好的人吧。只准备报考哪里啊,清北还是浙大复旦什么的。”
我一瞬间感到懵圈。
我懵不是因为他高估了我的学习水平,而是他至始至终没有说“学霸”这个不明褒贬的词语。
然后我想,我能说出让别人信服的话,为什么就不可以有与之相符合的水准呢。
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去考什么顶尖院校,就连出国也瞄准的是收费低廉充满生活艺术气息的日本。所有调侃都离不开“学霸”这个词,而我也没有机会真正靠近这样的话语。而他却真正的用真心对我说这样的话。
于是我们的谈论继续下去。
回到黄庄吃饭,总是我带路。
于是他们也知道我是北京户口的人了。
“你很像一个纯正的北京人了啊”
我笑笑,我知道自己不够格,但面前有一位有着顶尖实力的人,正在用他的诚意,佩服我。
于是我们谈论到学校。
“沈阳的高中可有意思了。”他操着厚实浓烈而又带着些许装逼的自豪感的东北话。
“我们的学校,是不能带手机的,很多都要管制。”
于是不知怎么我们谈到了入团这件事。
我和我那位朋友都没有入团,因为并不喜欢它,也不觉得它会带来什么好处。
“但我们不同啊,我们是强制入团的。每个人还都要入团考试,考不过就得一直考,反正团你是入定了。”
之后我们又谈到了一本率,记过,宿舍等等情况。
我惊奇的发现,没有一项与我太原的母校实中相似,反而其他学校都是在管教之下出才子。
我们实中总保持着90%以上的一本率。
学校真的推崇自主学习,不论你逃课,去自习室,还是在操场,都不会有人去给你记过,去给你抹黑,手机随意带,只要你觉得现在应该玩手机,那你就玩吧。
晚上的自习,是自由的。没有人限制你进出校门,出门买书买笔,吃饭上网,一切都决定于你自己,没有人掌控你的命运。
我想起了我一个朋友的话:“我坚信如果不靠强制就控制不住自己,那就算有人强制他也干不出什么成就来。”
有的人在学校,每天被强制五点半到班,一天十几节课,然而一本率也只有50多。
也有十分发达地方的学校,管制手机,周末不回,照样不知所云。
也有我的其他同学,闭关自己,停止一切电子设备去学习,也不知做出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停。照样看手机,听音乐,看动漫,时而还熬夜建网站玩游戏。
我并不觉得强制和极端能带来什么。
正如那位朋友所说:“东北现在已经没有年轻人了,除了沈阳,其他地方全是高龄人,每天广场舞非常热闹。”
“沈阳那几个购物广场也都倒闭了,换成了出国的培训学校,里面老豪华了。”
人的攀升就如同这地方的发展,约束只会让他更加迷茫。
“中石油每年亏损好几百个亿,但是对中国整体发展大有好处,对石油企业却是置顶之灾。”
收到约束的人,不会有太多自由的心里的。
不能自律的人更没有自由的权利。
走在黄庄的街上,就算是购物场所里也都是校服的学生,不同的校服走在一起,勾肩搭背好不快乐。
我们尽力装作自己是大学生,来减轻这份痛苦感。
人大附中、北大附中、清华附中。
每一个人背后都可能是非常厉害的人,也许在他们心中,211都是保底的学校。
“我们沈阳那边的前一百,都出国了,就算去不了美国,也在香港读大学。”
不知什么时候,我们已经离开了闹事区,前往酒店。
我们一直在闲谈。
有人说,讨厌政治就要从了解政治开始。
在全家在政府机构的家庭里,我第一个提出不入团,不找铁饭碗,去自己创造。
在全家都没有相同工作的家庭里,或许有人正在努力靠近政府。
更也许在更加遥远的地方,有点家庭已经做好了把家业一脉相承,星火永递的想法。
须藤元气结束了自己做拳击手的日子,去用不吸引眼球的事物完成自己音乐家的梦想。
在利益的面前,渔场只有36分钟的价值,但动漫渔场终究不会去把“非盈利同人”转变为商业作品。
不论多久,一到九一八沈阳日本使馆前就会围着上万人,打着醒目的旗号,每个学校都会组织演讲,放空报警从来没有逾期。
当iphone7发布的时候,你对取消耳机插口不满,却得到了“你听音乐竟然还用手机”的结果,‘真正的音乐爱好者只能用前端。’

须藤元气还在为世界大同理想不断前行。
渔场寻找自我主题《中国的同人》不圆满结束。
一有动静沈阳日本大使馆就会被真枪实弹保护起来。
喊着前端的人还一直在口授着魔音和无线蓝牙。

最终,不会变化的终究不会改变。